viollie

杂食

信庄 段子

*庄周不确定自己心意时,再次收到了韩信半正经半不正经的表白,于是随心而动的子休,选择了用实战来检验真理。

『我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感觉。』盘腿坐在床上的庄周皱着眉头,『我想做点什么,好让这种感觉更清晰一些。』

『做什么?』情场老手韩信先生,现在有点懵。

『我不太会……』庄周低下头,双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。

虽然无数次幻想过与眼前人欢好的场景,韩信从没想过主动的那个人居然是庄周。

方才那个脸不红心不跳说着喜欢庄周的韩信仿佛不见了,换成一个脸红得快赶上他自己发色的呆子。

庄周盘腿坐在床上,他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褪完,怔怔地看着韩信,金色的瞳孔纯净如倒映在湖水中的星辰。

『我,我教你。』

嘻嘻摸了个长发子休。
两年没好好画画了,现在画得贼烂。(ㅍ_ㅍ)

大纲早就写好,还修改了好几次,可是正文还没动笔,懒癌怕是复发了。文笔本来就炸裂,灵感不要因为懒离开我啊。
想再多补补历史,不然感觉自己写的韩信真是无敌ooc。
忙着补课的时候文思泉涌,现在没事做了,反而更懒了,这是什么病。<(。_。)>
不补完百家讲坛,就先不写这篇了,现在脑子里的韩信:花酒常喝、没真动过心、很有手段和心机、想得到的东西一定要得到的那种霸道,十分ooc,看补点历史能变成怎样。

FLASHHUSKY
不知道闪电哈士奇被转让之后,现在情况怎么样。去年打进了LMS却因为拳头的规定不能比赛,这么可爱的队名不知道转让之后被改了吗。

哇,以前没注意,原来信庄这么冷的吗……大家都是拉郎配,怎么热度就差这么大呢(≖_≖ )
爱信庄人士表示伤心。

信庄 玩具车一辆

沉迷庄周,无法自拔,满脑子都是开车hhh

☞同时有两个炮友的渣庄设定,惠施出没

☞短小肉文,有把小刀子

意外找到了很多年前申请的一个微博,以后肉文有地存了真开心。

链接丢评论

每次喜欢上一对cp,就会去疯狂找粮,乐乎微博贴吧,新粮旧粮只要喜欢通通吃光,然后就会像现在一样,空虚无助地等更新,懒癌再严重也能码出点字了。

信庄 写信庄文时脑洞的一个桥段

修改后的脑洞自己有点喜欢,所以不要脸地打上tag×

霸道信×冷漠庄

前情提要:韩信偷了鲲,几天后被张良还了回去。韩信单箭头阶段。

李白和庄周是总在一起聊天论诗的好友。一晚,韩信看见醉酒的两人耳语的样子,吃醋,然后把醉了的庄周带回了自己家。醉了的李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,第二天一早才惊醒过来,子休这跟被拐卖了有什么两样。
庄周睡觉习惯抱着鲲,误认为韩信是鲲,便主动抱着他睡了。『一起……睡……』这句话以及挂在自己身上的庄周让韩信心跳过快,失眠至半夜才睡着。早上庄周先醒,发现自己脸贴在韩信胸前,手脚都搭在他身上,惊得直接坐了起来,然后开始渐渐回想起昨晚的事。这时韩信也醒了,然后两人一个开始轻佻的调戏,一个冷漠地被调戏。

『昨晚可是贤者你主动抱着我睡的,怎么早上就完全变了个态度?』

『昨晚失礼了,以为抱着的是鲲,多有冒犯。不过,勉强算我们扯平了吧。』

庄周坐着穿外衣。

『贤者每晚都抱着鲲睡觉?』

『不抱着鲲我睡不着,不行吗?』『我走了,后会无期。』抱着睡了一夜又怎样,真发生了什么又怎样,我对你这家伙可没一点好感。

『……』

『你干嘛?』

『最后再求问贤者一件事。』

『说吧。』你说就说,非按着我手腕,还靠这么近干嘛。我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看不出你的非分之想。

你叫他太白,他称你子休。
『我能唤你……子休吗?』

『……』『随你便。』『我要去太白兄那找我的鲲了,告辞。』

最近是真的不想打游戏。又要帮人补课,又想看lpl,还要抽时间画画吹口琴,还有文想写,什么都没时间做,我不要铠啦算了。
洲际赛赢了我真的是激动到现在,我们不是第二赛区了,我们是第一赛区!!(ノДT)

庄良 假车(不信这假车也会被删)

设定:张良辅佐刘邦称帝后,隐居稷下。庄良两人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。庄周在稷下被学生们称为庄先生,张良刚来稷下时也如此称呼庄周,后来成了习惯的称呼。

1.
张良从没想过自己是个gay,就算是也没想过和庄周这种温柔可爱的人在一起,自己居然是下面那个。
『喂,先生每次都那么累,要不别逞强,让良上……』
『不行。』
庄周用唇堵上张良的嘴,然后干了个爽。
2.
两人侧身躺在床上,庄周把脸贴在张良的背脊上,隔着薄薄一层衣物轻吻着。
『庄先生,』庄周盯着张良发红的耳尖,听到他有些颤抖的声音,『快下去吧,您再这样靠着,我怕是躺着都要精疲力尽了。』
『你放松,只要我有力气便行。』话毕,庄周吻上张良的后颈。
『先生当真为难人。』
衣物逐渐被剥落。
『唔……』

一方面真的全身无力,一方面快感确确实实地袭来。
『快……』张良含含糊糊吐出一个字,还混合着喘息。
『子房怕是只有此时会失态。』
『先生不也是。快做完,良真的没力气了……慢点……』
兴奋过头了吧,先生?
『一会儿叫人快,一会儿又叫人慢……子房不也是在为难我。』庄周含含糊糊地嘟囔着,喘息的气声越来越重。
前后同时袭来的快感,混着病中的昏沉感,张良差点晕过去。

庄周的汗珠顺着鼻尖留下,他大口喘着气,就这样侧身从背后抱紧了他,把脸贴在他柔软的头发上,看上去像是精疲力尽了。
『先生平时如此温和可爱,一到床上怎就成了这样?』
庄周把身体转过来,用鼻子贴着张良的脸颊,又变回小猫般的神态,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嘴唇,还发出轻轻的笑声。
『好累啊,每次做完都好累,子房亲亲我好不好?』

☞埋完头发后的庄周
庄周:唔,子房你该洗头了。
张良:mmp,听见没mmp。